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滇地小事(下)

黄昏时辰,日渐西垂。沐芸英是被一阵声响惊动的,她睁开眼,便见着母妃柳眉倒竖,手上执着根细长光洁的藤条,怒然把她望着。

 

这一惊之下,沐芸英不自觉的自软榻上滑到地上,整个人软软的摊在地上。

 

李殷若想起夫君将她唤去,说出的事情来,顿时怒不可遏,对着这孽女抬手就是一记藤条,沐芸英“啊”了一声,只觉左臂上一阵刺痛,若是掀开衣裳,定是一条檩子。

 

“方才知府王大人和同知林大人过府,只道有一汉女大闹纳西族峒寨,打伤了族长的小儿子和数个族人,然后逃之夭夭了。你自己说,是不是你做下的?”

 

沐芸英心道,怎么会这样快,自己不过刚回府,他们难道能跟了自己一路,犹自抱着侥幸道:“母妃要打女儿,孩儿自当受着,只是这事为何定要赖在孩儿头上,莫不是有异族对我沐王府不满?”

 

李殷若气急反笑:“林同知说,那伤人的汉女一着急就口齿不清,说话嘟嘟囔囔。”

 

谁口齿不清了,谁嘟嘟囔囔了,这林同知是何人,我非要打死他不可,沐郡主心里唾骂不休,仍是咬牙道:“那也未见得就是孩儿。”

 

这丫头红口白牙的,还敢当面抵赖,李殷若执着藤条的手紧了紧:“那汉女武艺不俗,打退了纳西人的包围逃出了寨子,次日林同知亲眼所见,汉女找了个僻静角落,翻墙进了我沐王府,我倒是不知,何方小贼如此大胆,光天化日下敢来我沐王府盗窃不成?”

 

哪里来的同知,这般害人不浅,沐芸英心里谩骂那林同知误人,一边思量对策。李殷若却不容她多想,只闻一声脆响,沐芸英胳膊上又挨了一记,与先前的檩子叠在一处。

 

沐芸英摸着胳膊上的伤势,扁扁嘴,要哭又不敢哭。

 

李殷若不惯着她,气道:“去榻上俯着吧。”

 

心知今日不好挨,沐芸英低眉敛目的应了一声,起身到榻上俯好,小腹垫在床沿,挺翘的小臀怂拉在边沿处。

 

沐芸英拽住被褥的一角,预备咬牙撑过这一顿好打,想着略熬一熬也就过去了。俄而,一双略带凉意的手贴上她的腰身,沐芸英一惊,捏住自己裙摆,不肯就范。

 

一个清冷的声音怒道:“还敢犯倔!”

 

沐芸英被母妃一斥,清亮的眸子漾出许多水雾,手依依不舍的离开自己衣衫,她那身纳西裙裾,被母妃一把掀起,裤子被褪下,露出一双白生生的长腿,和饱满滚圆的小臀来。

 

她将被褥往身下扯了扯,垫在颚下,没等上多久,细长的藤条便连连抽打在她已带了些许伤势的臀上。

 

十多下后,沐芸英已是泣然出声,将身下的鸾凤花鸟锦缎被褥揪的变了形,抽抽噎噎的好不可怜。

 

李殷若此次当真是气大发了,她这女儿从小就皮实,胆子比沐氏一族里的男子还大上几分,她素日里管教的也不少,谁想越大越不省心,私自出府不说,还在他族里惹出祸事,若被纳西族人知晓她的真实身份,以为是沐王府授意,不知会为王爷惹出多少麻烦来,更兼之。。。。。。

 

此次她当真动了真怒,细长的藤条划破空气,一下下抽在沐芸英身后方寸之地,沐芸英哭的厉害,原本白皙的臀上,一道道檩子纵横交错,鼓起了许多红肿,如交错的蛛网盘桓在可怜的小臀上。

 

在又一记狠厉的藤条抽下时,沐芸英耐不住啊的一声唤出声,喘着气求饶道:“阿娘,疼,轻点,呜呜。”

 

李殷若手略紧了紧,觉得教训的也差不多了,连续狠厉的又补了三记,直抽的沐芸英哭的直喘,方停了手,又是絮絮叨叨好一通教训。

 

“些许祸事,你父王还担得起,但你若出了什么好歹,让我们怎么办?”

 

也不知女儿挨了这顿狠罚,长了些记性没有,明明哭的直抽抽,犹自抖着手给自己掩上裙裾,约莫是怕羞了。

 

李殷若罚完也不那么气恼了,亲自上手给女儿整理好衣裙,软了几分语气道:“你先歇着吧,我一会命人来给你上药。”

 

沐芸英俯卧到软榻上,软软的应了一声,也只有这时候,才软软糯糯的似个姑娘家。

 

李殷若心里叹了口气,自去处理外间的事。

 

晚上她到底放心不下女儿,又去探望了次,小丫头面上染了一片红晕,睡梦中还在叽里咕噜的嘟囔,李殷若心生好奇,凑近了听她说些什么,只听沐芸英嘟嘟喃喃:“母妃,坏。”

 

这臭丫头!王妃殿下摇了摇头,给女儿掐紧被褥,倚在榻边,瞅着女儿睡梦中紧皱的眉眼出神。

 

(完)


滇地小事(中)

沐芸英一路颠簸,回到自己屋中稍事歇息,解了解足上的乏气,饮了口热茶,经贴身婢女提醒,才想起自己还穿着纳西族的衣裙,忙急急脱去,正解到一半,门扉被猛然推开,她那出身帝京的母妃,提步迈入房中。

 

沐芸英乍见到母妃,登时慌了神,一边口中喃喃的唤道:“母妃”,一边着急慌忙的要脱去身上的罪证,可越是着急越是出错,衣裙上的系带打成了个死结,越系越紧脱不下来。

 

李殷若冷眼瞧着,六分的怒意变作了八九分,到底还顾惜女儿脸皮薄,遣退了房中婢女,自己捡了房中的玫瑰椅坐了。

 

沐芸英见状,自己在下首屈膝跪好,想着怎么给自己分辨一二,也不敢跪的太近,离了母妃三四步的距离。

 

李殷若随手捡着桌上喝剩的残茶抿了口,败败火,方道:“我同你父王三日前便回了,问起来方知,我们前脚刚走,你后脚就溜出了王府,我们在帝京陛见完圣上回返昆明,你竟比我们还晚些归府。”

 

沐芸英正怂拉着脑袋寻思如何给自己开解,只闻母妃猛拍了身侧的桌案一下,将桌上的茶盏震的一跳,也唬的她心中一慌,想出声的词句变成了零碎的低喃。

 

“我(窝)想看看世界(四季),才出去走走(嘟嘟)嘛。”

 

李王妃更是恨铁不成钢:“打小就这样,一慌张起来话都说不清楚,我能吃了你不成,要说什么?嗯?”

 

沐芸英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嘟囔出个所以然来,李殷若心知女儿不过是贪玩,再没有旁的了,也不耐烦听她口齿不清的解释,在房中左右一逡巡,正正瞧见花几上一鸟语釉彩瓶中置了根掸子。

 

沐氏一族教训子孙颇严,这才能传承数代而不断绝,不过沐氏家法只用于族中男丁,对这小女儿使上手臂粗细的大棍子,李王妃再是严苛,到底还是不舍得,起身执起釉彩瓶中的掸子,吩咐道:“跪好了!”

 

沐芸英缩了缩肩,抿唇跪好,她方方挺直腰身,身后小臀就挨了一记,掸子划破空气,嗖啪一声落在她身后,沐芸英轻轻唔了一声。

 

须臾功夫,身后已然挨了十来记,沐芸英身后小臀愈发吃痛不过,微微前倾着想要躲避母妃的责罚。

 

只听李殷若冷声道:“你再晃试试?”

 

沐芸英一双清亮的眸子已沾染上些许水雾,喃喃道:“疼。”

 

“嗖啪!”又是一记掸子落在她小臀上,李殷若道:“我且问你,这么些时日,你都去哪了?”

 

沐芸英强忍着给自己上手揉的举动,把自己的游历捡主要的说了,只道:“我。。。呜。。。我身为沐王府嫡女,却从未见识过滇地人情世故,这才想着出去一番长长见识,日后也可替父王分些烦忧。。。呜。。。”

 

李殷若看女儿哭的可怜,又是数月未见,心里也有些想念,动了丝怜惜心,玉手微抬想要替女儿拭去泪痕,忽而门外一阵嘈杂,只闻得府中家将匆匆而至,跪在屋外禀道:“王妃,王爷唤您前去。”

 

李殷若手上动作一滞,缓了几分语气吩咐道:“你且在屋中好好跪着反省,我待会再来审你。”

 

沐芸英低眉怂肩的应了声,瞧着母妃去远了,才扶着膝盖小心的起身,也不敢坐那硬木椅子,在自己软软的床榻上小心的歇歇,一边防备着母妃何时回来。

 

她本是千金郡主,因着在峒寨里惹出了事端,被迫日夜兼程的赶回来,回来后又是惊又是怕,这一些微放松,便倚着床柱陷入了浅眠中。


滇地小事(上)

滇地多山多雨,远离中原腹地。


宣抚司同知林散酒初来滇地,听闻本地火把节聚集各族,斗鸡斗牛,摔跤歌舞,通宵狂欢,他久长于吴越之地,从未见识过异族的节日景象,心生艳羡,这日处理完衙中公务,向上司告了休沐,带着两名随从跋涉二十里山路,来到距昆明不远的一处纳西族峒寨。


林散酒一行人到时,已近黄昏,寨子正中烈烈的火堆随风扬曳,一群少男少女互相牵着手,围着火堆起舞。


中原地带礼教甚严,便也只有异族他乡,才有这等情景,亦有不少汉地男女,混入了其中,随之起舞。


烈焰滔滔下,只见一名少女正是妙龄时节,生的眉清目秀,穿着纳西的袍群衣饰,动作却甚是不合拍,不时把左右的姐妹们踩脚撞膝,左支右绌,十分趣致。


林散酒一行看的有趣,也加入其中,随着纳西族人饮酒作乐。


明月高悬时,忽见寨子里一处起了争执,林散酒是好事的性子,遂带着随从过去调解。


只见那名同手同脚,脚踩同伴的少女,叉着腰一幅气势汹汹的模样,指着一名衣衫华贵的男子骂道:“就是这家伙,我瞧见了,摸这位小姐姐的屁股,真是凑不要脸!”


被摸的女孩子往后缩了缩,男子名唤阿木甲,是族长的小儿子,平日里仗着族长和哥哥撑腰,最喜欢占些小姑娘家的便宜,可族人们不敢开罪他,都是敬而远之。


众人不想看阿木甲的热闹,都往后缩了缩。只有沐芸英不肯罢休,抓着小姐姐硬要指认这个登徒子。

阿木甲不是个好相与的,嘻嘻笑道:“谁看见我摸了,要我说怕不是你自己摸的,反而诬陷少爷我吧。”


沐芸英在家中,也是众星拱月的娇小姐,看这个登徒子竟然当面撒谎,还敢倒打一耙,气得脸都红了,怒道:“你(离)说什么(神马),竟敢污蔑本郡。。。本小姐,你!”


她一着急就口吃,被阿木甲又是一阵取笑:“小姐嘟囔什么呢,汉话都说不清楚,还敢来我们纳西族寨子里摸人家小姑娘屁股,我看凑不要脸的是小姐你呐。”


峒寨里平时跟着阿木甲的一班游手好闲的青年,都围了过来,纷纷讥讽起沐芸英来。


沐芸英性子不大柔顺,养在家中时也从未见过这等泼皮无赖,登时恼了,只见一片艳色的裙裳翻飞,众人只觉眼前一花,那阿木甲小肚腩上立时挨了一脚。


众人见是纤纤女子踹出的一脚,本也没在意,却见阿木甲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,额上冷汗津津,面上苍白,几个青年忙拦住沐芸英,与她理论。


沐芸英一着急,又是口齿不清结巴道:“我(喔)不与你们(乃们)理论了,乃们不。。。不讲理。”


众人看这小娘子嘟嘟囔囔的口吃样子,十分有趣,一边与她歪扯理勾着她多说几句,一边去找阿木甲的父兄过来理事。


沐芸英本就是趁着爹娘远赴帝京朝觐的功夫,偷跑出家门的,已出来了许多时日,如果再惹出了事端,被爹娘知悉了去,下场恐怕十分不美妙,当下也顾不上掰扯小姐姐被人摸了屁股的事情,只想速速遁走,快些离了这是非地。


正在拉扯间,纳西族峒寨的族长听说小儿子被人踹了,亲自出来逮打人者,沐芸英一看这架势,便知自己闯祸了,她家中世代习武,虽然爹娘希望她做个贤良淑女,将来嫁给帝京中的权贵,奈何自先祖西平侯沐英建族以来,家中女子世代便不是贤良淑德的料子。


沐芸英撸了撸袖袍,也不甚讲究了,三拳两脚打出了纳西族人的包围,护住头脸逃之夭夭。将一个老族长气的跌脚,只命人快快去追。众人注意力皆被沐芸英勾走了,那躺在地上打滚的阿木甲被人混乱中狠踩了几脚,也不知是哪个昏眼虾做下的。


看完这一场闹剧,宣抚司同知林散酒满意的拢了拢袖子,携着随从离去,随从奇怪道:“大人怎么不拦着些,这闹了起来,于各族团结似是不妥。”


“何止不妥,当然是大大的不妥。”


“那。。。大人?”


“你没见那少女怀中露出的腰牌,写了一个“黔”字么?”


随从道:“黔?莫非是黔国公家的。”


林散酒略笑了笑,高深莫测的当先走了。


沐芸英漏夜赶路,天渐亮时找了个农家歇了半日,总算在次日午后赶回了昆明沐王府中。


本朝朱太祖开国,他常年征战,一直无子,遂收养了一子起名沐英,这便是名震滇地的沐王府由来。


沐芸英翻墙回家时,正见着自己院中丫鬟,个个跛着脚一步一挪的走路,看见她登时如望见天仙下凡,救星归家,均是眼泪汪汪的把她看着。


“郡主,您可回来了,王妃吩咐下来,您一日不回家,院中的我们每日挨二十板子,您再不回来我们简直熬不下去了呜呜呜。”


沐芸英一听此言,立时感觉身后隐隐作痛,身子止不住的微微发颤。


丫鬟们忙去通禀王妃,又将不敢走动的沐芸英好说歹说劝回了屋中。


     沐王妃李氏,闺名殷若,乃是当朝锦衣卫都指挥使的小女儿,自幼得家训教养,管教阖府上下手段颇是严峻,威严更甚当今的沐王爷。




ps:根据度娘来的信息,沐王府是尊称,实际的爵位是黔国公,历史上称呼不应该是王妃,不过为了好听就这么叫了。

繁花如雪人如潮(四 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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繁花如雪人如潮(三)

这日天欲宗大师兄度宗泽闻得师妹房中藏了个正道的美娇娘,临时起意寻了过来。

 

江如雪正在房中偷偷磨锁住自己的精钢铁链,她身娇体弱,磨了数日也只将那根锁住自己左手的链条磨出一条浅痕,直磨的手软臂酸,偷藏的碎瓷片都磨的没了菱角,她揉了揉酸胀的臂膀,挺了挺腰身,准备继续干活。

 

忽然紧闭的门扉被人猛然推开,一个面貌阴鹫的男子,抬步跨了进来。

 

江如雪一见这名男子,便觉着一阵心惊肉跳,直觉这人不是善茬。

 

度宗泽迈步进房,瞧清房中的景致,床上的人果真是肤白胜雪,颜色殊丽,世间少有。师妹好美色,尽做些欺男霸女的事情来,他素来是不管的,但是正道子弟,又落入了魔宗,他这做人师兄的,分所应当还是该管上一管。

 

度宗泽立在床边,一双阴冷的眉头在瞧见这人间绝色时,没有染上半分热度,刻薄的眉头一挑,不发一言自腰带上取下一物。

 

江如雪瞧见这人便是心悸不已,又看他伸手解带,吓得往榻内一缩:“你,你要做什么,流氓!”

 

榻上美人行动羸弱,颇是惹人怜惜,但撞上名震南武林,可止小儿夜啼的魔头,只令他眼眸微眯,染上不愉的神色,抬手挥动腰带上的一件事物。

 

江如雪只感到眼前一花,一阵破风声乍响在耳畔,继而一股撕裂般的剧痛自左肩横贯右侧脸颊,抬手一模,湿漉漉的粘腻液体自面上淌下。

 

甫一见面竟做下如此暴戾的行径,令江如雪又是畏又是惧,眸中含泪将落未落。度宗泽还待再抽,忽而眉头一拧,缓缓放下手中的软鞭。

 

易潮兰来的极快,一眼便看见榻上小人的垂泪模样,一道可怖的血痕自面上横贯左肩头,在莹白如雪的面上落下一朵绽放的血樱,看得她心中一抽,怒道:“度宗泽,你敢动我的人。”

 

度宗泽冷道:“师妹,平日里如何也就罢了,为何将这正道的卑污人藏在门里,惹人生厌。”

 

易潮兰知他心理扭曲,平日便也罢了,毕竟宗门不喜他们窝里斗,但如此欺负她的人,委实令她着恼,她几步奔到榻前,拦在江如雪身前,冷笑连连:“你不过是和自己姐姐的美事被家里撞破,姐姐死了,自己恼恨家中,与我等何干?”

 

度宗泽这等隐秘的私事被师妹当面喊破,也不气恼,只道:“你且护着她,我眼里容不得正道人士,翌日我度宗泽必叫他们死的干干净净,红赤赤茫茫一片!”

 

落下这等狠厉言语,顾虑在此同师妹动手到底不妥,度宗泽竟是转身走了。

 

易潮兰暗恨,又挂心榻上的小人,忙转身去看她伤势。

 

江如雪捂着脸颊,被刚才听到的八卦惊住了:“这便是天欲双魔之一了,他,他竟然和自己亲姐姐!怎么回事啊?”

 

这小人都这样了还不忘吃瓜,真是傻得可爱,易潮兰抬手想敲她,看她白生生的指尖有血渍不住淌出,又不舍了,摸了摸她毛绒绒的鬓发,只道:“傻丫头,都破相了知不知道,快把手放下。”

 

“咦!咦!咦!!人家破相了,呜呜啊啊啊。”后知后觉的江大小姐登时哭了出来。

 

易潮兰简直要扶额:“你自己难道不知道疼?”

 

“你师兄太凶了,我不敢,嗝。”江大小姐边哭的打嗝边道。

 

“闭嘴,不许哭了,再哭伤口好不了啦。”易潮兰性子桀骜,最烦小孩子吵闹,喜欢欺负江如雪,却不喜她似个小孩子般哭闹。

 

被魔头这一喝唬,爱美心切的江如雪当真不敢再哭了,只抽抽搭搭的抽噎打哭嗝。

 

易潮兰也怕好不容易到手的美人破了相,亲自端来清水,给她清洗创口,把上次的珍贵药剂奉献出来给江如雪脸颊上药。

 

江如雪微微一动,那人的侧颜便在眼帘前晃动,桃花似的眸子认真的给自己擦拭着创口,薄唇微抿,眉头微蹙。香香甜甜的唇瓣,不知为何令自己微微生出些异样的情感。

 

易潮兰认真给她清理伤口,看她不时闭着眸子,间或偶尔打量自己一下,不由心中奇异,这大小姐素来最是怕疼,今日竟是一声不吭,大约是真怕自己破了相,不敢大声喊痛。她小心的处理好伤口,给划痕处缠上纱布,安慰道:“你莫要灰心,我这药是极好的,若你当真破了相没人要了,我娶了你也就是了,我们魔门没正道那些臭讲究,虽不至于亲姐弟乱(luan)伦,什么断袖磨镜那也是司空见惯的,你可莫要再哭了。”

 

江如雪看着眼前的唇瓣一张一阖,散发着如那日一般的蜜柚香甜味,不知为何心中一跳,不自觉的身子前倾,轻轻触了上去。

 

还是香香甜甜的味道呢,她懵懵懂懂的想道。江如雪骤然惊觉自己做了什么,如只忙乱的小兔子般把自己一裹,塞进了被褥中似个棉花团子般一拱一拱。

 

易潮兰也被大胆的小兔子惊到了,看她缩在被褥里不动弹了,伸出一指触了触小棉团子,呵道:“哪里来的大小姐,勾搭了我天欲双壁之一的易潮兰还胆敢躲起来,嗯?”

 

“呸!”

 

易潮兰微微一笑,看外间天色大亮,日头正好,起身将门扉锁好,脱衣躺了上去。

 

白日宣淫什么的,恰逢春光好时候。




把女主的名字记错了,重发一遍,嘤嘤嘤(ಥ_ಥ)

繁花如雪人如潮(二)

江如雪屏出要出口的呻吟,小小声叮嘤了两声,再好的性子也是怒了:“你作甚又欺负我。”

 

易潮兰就是喜欢她这性子娇怯的小模样,便是嗔怒,也是羞怯怯的,让人心底生不出什么惧怕之意,她调笑道:“你屁股撅(jue)那么高,不就是想挨打么,这不是顺着你的意?”


石墨链接


A03太难了,简直是为难我胖包,用这个试试吧。

繁花如雪人如潮(一)


天欲宗是南武林恶名昭著的魔道门派,门人擅长使种种邪术,偶有武林中人得罪了天欲宗的门人,其下场往往十分之不美好,令人扼腕。

 

如今北武林中,人人敬仰的奉剑阁大小姐江如雪,感觉就十分不美好。谁能想到,好好的一出英雄救美,竟然救了个魔头,这歹毒的魔头嚷嚷着自己坏了她的好事,破坏了她和金陵城中花魁李守茹春宵一度的美事,坏事肉偿,竟将她掳了去,囚禁了起来。

 

江如雪想起那日的细节,登时泪似走珠似的滚落下来,滑落在白衣胜雪的衣衫上,当真是美人泪,胜如雪,万分惹人怜。

 

江如雪是家中独女,其上有几位哥哥挑起奉剑阁的门楣,所以自己于武学上便不十分经心,往往十分的武功,学得三四分也就是了,家中父兄看她生的颜色极好,肤白如雪,便想着给她挑一门好亲,让夫家在家中骄宠着,不肯十分逼迫她习武,不想竟是害了她。

 

她抱膝坐在榻上,手脚一动带动着细精钢制的镣铐一阵稀里哗啦。

 

这般默默垂泪了一会,实在忍不住,姿势不雅的将手背到身后,小幅度的揉了揉昨日被魔头摧残过的小臀,想她自小在家中,上有双慈疼惜,另有几位哥哥宠溺,自己性子亦乖顺,众星拱月般的长大,哪里受过这般罪责,原想着好不容易逃出魔窟,不想被那魔头轻轻松松施展轻功,追了两里路便撵了上去,带回魔窟中就是好一顿巴掌戒尺轮番上阵。

 

她身子娇弱,受不住疼,生生将一股子英勇不屈化作了委曲求全,含屈忍辱的告饶认错。明明是魔道中人掳走她,最后竟全成了她的不是了。

 

这世间的理,真是拳头硬的说的算。

 

江如雪本在垂泪,门扉吱呀一声被人推开,进来一位身姿高挑的女子,生着一双灿若桃花的眸子,瞧着分外多情,只有江如雪明白,这人私下里是如何歹毒。

 

来人正是天欲宗大师姐易潮兰,她与门中大师兄度宗泽合称天欲宗双魔,乃是江湖中人,人人记恨的大魔头。

 

殊不知江如雪这番含羞带怯的恼恨胆怯模样,落在易潮兰眼中,更是勾起她的十二分欲望。

 

天欲宗,武功如宗名,走的是任由欲望横行,随心所欲的路子,越是放纵自己,配合着本门的武功心法,越容易修为一日千里更上一层。与道门的清静无为,儒门的存天理灭人欲正正相悖。

 

江如雪不知这点,只觉着这魔头是毕生所见顶顶坏的家伙,现如今这家伙莲步轻移,径直上了榻,也不多言语,巧手一带,身子轻巧的江如雪就这么掉了个个儿,借着衣裙被那人掀起,露出昨日刚挨了责打的那处。

 

江如雪何尝受过这些,又羞又恼道:“你,你要干啥。”

 

“噤声,我大师兄回门了,他可不如我这等好性儿,若给他知晓门中有你这一号人,可没你的好果子吃。”

 

易潮兰这番言语倒不全是恫吓,天欲宗大师兄度宗泽凶名在外,传闻有生食活人心肝的事迹,其凶名可引得小儿夜啼止哭,端的是南武林凶名第一,相比之下,易潮兰这女魔煞只是花名在外,倒没有行那般凶恶之事。

 

江如雪性子柔弱,果是听进去了,压低声音道:“昨日你都,你都那般打过我了,还要如何。”

 

正说着,一双略带糙感的手却是抚上了她的柔臀,轻轻揉搓。

 

江如雪一张俏脸登时涨红,气道:“咱们都是女子,你,你这是要作甚!”

 

易潮兰由着她支吾,反正也是自己的身下臣,万事由不得她,只从袖中掏出一瓷瓶,倾倒出些许膏剂,掌心盈了小小一汪,尽皆涂抹于膝上那人红艳艳的小臀上。

 

触臀处一片清凉,易潮兰这才后知后觉的明了,这魔头竟是在给自己上药,挣扎着道:“不必了,不用你好心。”

 

易潮兰一哂:“就你这细皮嫩肉的,挨了打约莫要十天半月才能痊愈,还是上些药好得快些。”

 

可这般姿势,太是羞人,江如雪疑心这魔头故意羞辱自己罢了,怎会有什么好心,挣扎的幅度更大了些,小臀一顶,不慎撞在易潮兰持瓶的手上,将一瓶珍贵的药竟是撞歪了些,流出些许透明的药剂来。

 

这药来之不易,便是她易潮兰也只得了两小瓶,平日都珍惜着使,今日是看这奉剑阁的大小姐模样委实生的好,性子也比那花魁李守茹更多几分趣致,这才小心待她,眼见得来不易的药剂洒了些,登时心底生出三分怒气。

 
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回荡在房中,红艳艳的小臀上吃了一记狠的。